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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光輝歲月之插班女學生] 王一心的同學們

修端出身於傳統的蜑家人家庭,
蜑家人是在香港附近生活的海上的民族,
靠出海捕魚維生,住在艇上已幾個世紀。

家人想要修端繼承漁業,
但修端對於繼承漁業沒有興趣,
反而響往岸上的生活,

她原本的名字叫「修福」, 她嫌太俗太難聽,
自己跑去改名為「修端」,
取其端莊之意... 當然聽起來好像也不太像端莊的名字。
據說是因為信錯了中文老師而中伏。

無論如何,
修端努力成為一個性格文靜,
個性穩重溫柔的女孩,
同時有著表面看不出來的泳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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允行的爺爺是內戰中逃難來港的國民黨老兵,
因為感謝香港給他一條生路可以生,
便交代兒子改名孫子為「允行」。
他兒子也繼承志向,
原本想生個男孩子將來當兵反攻大陸,
結果卻生了個女的。

允行小時候卻是個愛講話的多嘴女孩,
而且性格外向很像男孩子。
但她父親覺得不對,主張應該男主外女主內,
她的父親要求她成溫良恭斂的模範女性。
她都沒在理會。

某次父親痛罵她女孩子不能這樣
簡直是「不男不女」之後,
第二天允行就把頭髮剪短成男孩一樣,
而且多嘴程度更變本加厲,
行為變得更男性化,
把她的父親氣得七孔生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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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容的父親小時候讀過卜卜齋,
可說是個不合時代的傳統儒家書生,在學校教中文。
以「海納百川,有容乃大,壁立千仞,無欲則剛」
作為靈感,去為她的女兒命名。

有容很愛她的父親,覺得父親是個溫文儒雅的好人,
畢竟他父親對她很溫柔。
而且很有書卷氣。
只是一直概嘆自己生不逢時。
而且作為一個窮書生,經常被人欺負。
他又說我們中華文化最講包容妥協。
莫傷和氣,要息事寧人。
不要那麼激進。

父親那種腐儒性格,令她很受不了。
甚麼都包容,退縮,溫良,和平,保守,
不僅保護不了家庭,反而女兒常常站出來為父親討公道。
有容反而變成了一個很主動決斷,
而且運動萬能,發育良好,富有領袖風範的女孩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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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寶的父親在文革時從廣東走難過來。
來到香港一無所有,可是他卻很會說話,
在香港先從推銷員開始,
不斷就因為口才了得而飛黃騰達。
透過參加各種生意,當經紀而致富。
一直大談自己最重要「醒目」,「轉數快」等成功經驗。
覺得自己的人生非常成功,是典型的暴發戶。

所以他小時候就教女兒要重視討好別人,
有時要說說別人中聽的謊話,
懂說話就能夠得到整個世界。
後來覺得自己的女兒原來長得很漂亮,
更高興地寄望自己的女兒能成為社交名人,
最終繼承他的事業。

可是家寶受了這麼多教育之後,
反而變成不喜歡說話和交際的女孩。
她把前額的頭髮刻意留長,,
讓別人看不到她的臉孔。
她既不想用臉孔,也不想用說話去吸引人。

因為她不喜歡父親靠騙人而致富這件事。

[文: Cheng Lap]
[圖: 蕭邦]